這些都是負面的第二階效應(second-order effect),我們很快就會討論到正面的第二階效應。
同時,Merata也是聖丹斯學院(Sundance Institute)的長期顧問。在最後入選的35件作品中,不僅包含柏林國際影展、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國際電影節得獎作品,影片再現了原住民與土地議題的連動、女性身體與主權關係的互文,期待與觀者一同摸索何謂多元「主權」。
在秘魯導演Alvaro Sarmiento所拍攝的紀錄片《亞馬遜的綠色靈魂》(Green River. The time of the Yakurunas),就是一場進入亞馬遜深處的詩意之旅。二十年後,導演Bojina帶著家中獨有的禁語與大時代更迭的困惑,獨自返回保加利亞,意外挖掘出自己的雙親曾與極權特工秘密接觸。例如亞馬遜雨林、西伯利亞森林的延燒背後,暗藏著資本挹注農產出口導致的「草原化」危機,亦或厄瓜多境內雨林,過去遭到德土古(TEXACO)石油公司,違法傾倒石油廢物的事件「亞馬遜的車諾比」,都一再提醒觀者,跨國資本所進行的「空間修復Spatial fix」,從未停止以經濟發展主義的美名壓榨弱勢族群。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TIEFF)是亞洲同類型影展中率先創立,舉辦歷史最悠久的影展,在即將走過廿年的此刻,今(2019)年以「看見主權」為主題,吸引來自99個國家、超過1190位的紀錄片導演,競逐影展創辦以來最激烈的海選。另由國內新生代紀錄片導演Uki Bauki(潘昱帆)所拍攝的《天・地・人首部曲—Mainay﹒男人》,描述了2011年台東縣政府為要開發觀光,將卡大地布部落世代疊葬的祖墳遷離,如同消滅了部落信仰核心。
我的赤色家人聚焦蘇聯鐵幕瓦解時的保加利亞小家庭,從國內舉家搬到了巴黎。當男孩成長至13歲準備進入「巴拉冠」,必須立誓「mainay ku(我要成為男人)」,這個成為「mainay(男人)」誓言與價值該如何被彰顯?至於為何挑選視覺藝術作為敘述的文本,Uki Bauki認為:「影像有它的力量,有別於文字或其他的傳播工具,她覺得影像比較容易吸引人,想用影像對更多人訴說原住民到底是什麼,尤其這幾年的抗爭頻仍,應該要有人去傳達,而且是用年輕人容易接受的方式。天線的數量其實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讓用戶能夠有所感知,而且符合他的認知。
第三,假設用戶在使用這個功能時,能夠完整地體驗整個流程。產品經理認為用戶會懂得欣賞這個「鵝卵石」的小巧美,後來我們做了市場調查,才知道在很多用戶眼裡它更像一個廉價的肥皂盒。第四,假設用戶在使用產品後能夠獲得良好的用戶體驗。我曾與很多企業家進行過交流,多次聽他們抱怨自己企業的產品經理們無法聚焦用戶需求。
2、假設用戶能夠了解內置天線的效果為了配合路由器鵝卵石形狀的設計,產品經理甚至拒絕設計外置天線,我對此很不理解,他給我的解釋是內置天線的效果不輸於外置天線。當用戶想要「3」的時候,你給了「5」,用戶會覺得你的產品很棒,超出了他的預期。
聯想集團由一批從中科院出來的知識分子和科學家組建,這些人長期埋頭搞科研,普遍存在知識分子的清高架子,並不太了解真實的用戶需求。然而,低輻射必然建立在犧牲信號的基礎之上,他忘記了用戶對於路由器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信號強很多用戶認為路由器不能太小,盒子越大看起來越昂貴,他們追求的依然是「物美價廉」,希望花一百元人民幣買到價值五百元的東西,至少看起來像五佰元的,這是很多互聯網硬體前輩領悟到的真諦。設想一下,如果你在一家餐廳吃飯,發現餐巾紙需要單獨付錢購買,你會有怎樣的感覺?即使這家餐廳的服務和飯菜都很不錯,額外收取的紙巾費也會讓你在買單時或多或少不舒服。
在有了無線網路之後,接口的使用率大幅度降低,因此,產品經理只為第一版路由器設計了兩個接口,認為這完全可以滿足用戶需求。產品經理認為用戶會懂得欣賞這個「鵝卵石」的小巧美,後來我們做了市場調查,才知道在很多用戶眼裡它更像一個廉價的肥皂盒。在這方面,360也曾吃過大虧,我們的第一版路由器的市場回饋非常糟糕,痛定思痛,我發現其中最大的敗筆就是該項目的產品經理做了太多假設。這一點錯得最離譜,對於絕大多數產品而言,很少有用戶能夠順暢地進行整個產品體驗。
在我看來,產品經理切不可盲目假設用戶一定能夠理解你的全部想法,不能假設用戶一定知道產品中的某個功能並找到它,更不能假設用戶一定能夠完整體驗該功能,並從中獲得享受。實際上,兩者的成本並無太大差別。
天線的數量其實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讓用戶能夠有所感知,而且符合他的認知。為了讓這些人放下架子,真正接觸到用戶,聽到用戶的聲音,柳傳志讓他們親自去櫃檯向用戶售賣自己的產品。
4、假設用戶能夠理解我們的想法當時,市場上對於路由器的輻射問題並沒有明確的統一觀點,產品經理便將這作為該產品的一大賣點,專門設計了一個低輻射模式,力圖以安全健康的理念吸引用戶。事後看來,這種做法很容易讓人覺得我們的第一版路由器是一個半成品,屬於一錯再錯。然而,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正常人總希望擁有更多的選擇權。如果把以上四種假設做成一張表格,將你身邊的任何產品參照該表進行對比,你會發現,能夠全部符合以上四種假設的產品實屬鳳毛麟角。你是否曾經或正在面臨這種困境,苦心研發製作的產品,上市後卻沒有得到預期的銷量或反應嗎?中國360集團創辦人周鴻禕在《極致產品》中以自己的失敗經驗為例,給予產品經理建議,其中更提到,許多產品經理往往會有四種錯誤假設: 第一,假設用戶一定會很喜歡某個功能,但這很有可能是偽需求。透過和用戶近距離接觸,這批知識分子調整了科研方向,生產出一系列叫好又叫座的產品,這才有了聯想曾經的輝煌。
」是的,在開發任何產品之前,產品經理都需要進行嚴格的市場調研,以找到真正的剛需和痛點,而絕不是坐在辦公室裡拍拍腦袋進行一系列假設。當一款路由器的信號出現問題時,輻射問題早已不在用戶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1、假設用戶能夠欣賞設計的用意為了追求美觀,我們的第一版路由器專門請了日本的設計師,將外形設計成鵝卵石的形狀,這是我們犯的第一個錯誤。第二,假設用戶一定會理解這個功能的使用方法,而事實上很多功能都隱藏得很深,普通用戶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找到。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多種多樣,最大的原因在於產品開發之前,產品經理們沒有解決不確定性的問題。第三,假設用戶在使用這個功能時,能夠完整地體驗整個流程。
然而,低輻射必然建立在犧牲信號的基礎之上,他忘記了用戶對於路由器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信號強。以吃自助餐為例,我們總是習慣於選擇擁有更多食物品類的餐廳,儘管我們並不一定每樣食物都會嘗試。從專業角度來看確實如此,但很多用戶對此並不理解。而當用戶想要「10」的時候,你的產品便明顯難以滿足用戶的需求,即便你這個「5」寫得再龍飛鳳舞、再充滿藝術氣息,也不是用戶眼中的好產品。
《產品經理方法論》的作者喬克.布蘇蒂爾在書中寫道:「不確定性的存在是因為缺乏訊息,缺乏訊息是因為你對所服務的市場知之甚少,而所有這些不確定性,最終都會轉化為風險,風險會轉化為成本,致使整個產品徹底失敗。從感性角度出發,他們對內置天線的效果並不認可。
早先的有線路由器一般有4+1個接口,一個接外網,四個供用戶使用。對於絕大多數用戶而言,四個接口的路由器顯然比兩個接口的路由器選擇要更多一些,功能也會強大一倍,價格也應貴一倍。
2、假設用戶能夠了解內置天線的效果為了配合路由器鵝卵石形狀的設計,產品經理甚至拒絕設計外置天線,我對此很不理解,他給我的解釋是內置天線的效果不輸於外置天線。我曾與很多企業家進行過交流,多次聽他們抱怨自己企業的產品經理們無法聚焦用戶需求。
在選擇產品時也是如此。聯想集團由一批從中科院出來的知識分子和科學家組建,這些人長期埋頭搞科研,普遍存在知識分子的清高架子,並不太了解真實的用戶需求。你的設計邏輯,並不直接等同於用戶的使用邏輯,如果不能用「同理心」做產品,就容易陷入「我是產品經理,用戶需要遵循我的思維路徑」的誤區,這是產品經理最大的失敗。今天的產品經理也是如此,如果平時甚少觸及同類產品,自然無法了解最真實的用戶需求,只能單純憑藉自己的想像閉門造車。
產品的好壞,有時並不由產品製作者決定,而是由用戶需求決定。很多產品經理之所以無法做出有口皆碑的產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太自我了,總感覺自己是專家,總喜歡在做產品之前先進行各種假設。
要知道,信號是大多數用戶選擇路由器時的第一考慮要素,而在普通用戶的認知裡,天線越多,代表信號越好。當用戶想要「3」的時候,你給了「5」,用戶會覺得你的產品很棒,超出了他的預期。
在我的強烈反對下,產品經理雖然最終設計了一根天線,卻不屬於標配,需要用戶加錢購買。第四,假設用戶在使用產品後能夠獲得良好的用戶體驗